Dream of what is Real

2010/10/11

this is World's End.



當言語再也無法傳達,World's End Girlfriend就是代替你說故事的那個人,他的音樂不是釋放,是從來不曾擁有過的美好,是點燃內心的黑暗,然後再往更深處走去THE WALL:破音時間 八又二分之一回 world's end girlfriend & BLACK HOLE CARNIVAL


我已經沒有辦法形容得更貼切說得更好。

當音樂開始演奏逐漸侵蝕所有神經時我在明滅的光影間隙思考世界末日的景象,我的意思是,世界應該是怎樣被毀滅,在怎樣的情緒不允許被繼續,就是終點。

關於末日,大概難以脫離瘋狂跟愛,違背常理還有享受最後的愛, 因為這種想法什麼都顯得更英雄主義更悲愴更淒美。

要怎麼說呢,WEG的現場之於我,那是一種非常強烈感受到這裡就是我的終點的宣告,世界的盡頭是一種極美,就好像牡丹花開到極致後散發出最濃郁的芬馥也同時預告死亡,所以另一方面內心不得不深切意識到不會再有了喔,沒有辦法再有了,所以是一種幸福到很痛苦的感覺。

我看的表演絕對不多,因為最喜歡的音樂型態還是有主唱的樂團,所以我曾經和朋友說過,樂手是臟器,主唱才是靈魂,只有在聽到歌者的誦調後才有辦法完成一首歌。

但WEG的現場完全完全完全完全性的推翻掉我那自以為是的說法,整場演唱會目光停留在舞台上的時間大概拼湊起來不超過十分鐘,因為只能不停的低頭或者為節奏起舞,太難受了,真的太沈迷了太感動了,從頭到尾沒有留給我們再多一點的休息空間,或是願意把我們的靈魂還給我們,好幾次在演奏休止的幾秒鐘內我一直不停的換氣不停的換氣也無法撫平逐漸湧現的巨浪。

只有聽音樂的時候我喜歡WEG的哀婉以及優美,有些歌對我來說太侵略太強硬多聽幾秒都會壓迫到脆弱的神經很難有恆心的聽下去,沒有想到聽到現場演出後我竟然會深深被迷惑,整個人被拆解散成好幾塊在鼓聲吉他聲薩克斯風聲各種效果之間飄移,拜託再多一點,再大力一點,可不可以請你再激烈一點,再這樣我真的會不行,我內心大概一直充斥著類似這樣的獨白,就差那樣一點點我就要狂吼出來。

我會說這是絕對是我從沒想過的好,如果沒有看過現場永遠都只能體會到其千萬之一或者更小更小的觸動,而我的文字也是我寫了這麼多還是言不及義,只會是親臨的億萬分之一。

聽完之後我甚至在想,以前我在音響裡聽見的東西其實都是死的,是來自亡靈的悲歌,就算那些悲歌是如何牽動情緒使人雞皮疙瘩都浮出頭皮發麻,那都只是一種投映,不是真的,沒有辦法碰觸到也沒有辦法親吻你使你躁烈欲狂,WEG的歌幾乎都沒有歌詞,但歌詞源於文字,文字源於文化,而文化會造成隔離,這種來自純粹音樂的感應是什麼也無法取代的,我聽見靈魂,聽見生命,還有末日光景。

因為真的太好看了,我根本沒有辦法好好寫出一篇心得文,因為我怎麼可能寫得出來我的感覺,還有更多讀了再多書也不可能完整呈現的意境,但如果我現在不寫下來我會更難過,那種被全身都被盈滿以及在高潮之中無法墜落的感覺漲得我快要受不了,我只能這樣發洩。

2010/10/4

You'll leave in the season

夏季遺留了明亮溫暖的意象,
真正踏進陽光之前,
我並不清楚其實早已起風,
一如我初識你的季節。

最後我們誰也沒成為誰的回音,
誰也沒能相視而笑那些默契。

再十天...